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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文物展毛利人的世界在上博开展

2019-8-15 | 来源:互联网 | 点击:

导读:   新西兰文物展“毛利人的世界”今起上博开展   本版图片 早报记者 高剑平   毛利人的“召灵之歌”回荡在展厅,来自新西兰塔胡部落的长老带着族人围绕着生命石念起咒文,将祖先、神灵和展品的灵魂召唤进木雕大门标示出的毛利之域。   昨日举行的召灵仪式揭开了...

  新西兰文物展“毛利人的世界”今起上博开展

  本版图片 早报记者 高剑平

  毛利人的“召灵之歌”回荡在展厅,来自新西兰塔胡部落的长老带着族人围绕着生命石念起咒文,将祖先、神灵和展品的灵魂召唤进木雕大门标示出的毛利之域。

  昨日举行的召灵仪式揭开了“毛利人的世界”大展的序幕,该展览由上海博物馆和新西兰奥塔哥博物馆合作举办。直至11月6日,这些“神灵”将盘桓于上海博物馆的一号展厅,与观众分享毛利人的文化和精神力量。

  本次展览以新西兰最大的毛利部落——南岛的塔胡部落为中心展开,以“木器”、“石器”、“玉器”、“编织物”等十个线索,总共332件/组展品将毛利人的日常生活直观地呈现给观众。

  上海博物馆副馆长陈克伦特别指出了毛利人和中国人的渊源:两大文明都有玉崇拜,春秋时期的越国的石锛、断发文身的图样和毛利人的非常相似,毛利人和中国台湾人的DNA非常接近。鉴于公元前300多年越人在被楚人灭国之后渡船而去不知所终,七八百年前毛利人来到新西兰,陈克伦认为这之间有相关性,因此毛利人展览此次来沪可以称作“故土重游”。

  长白云之乡的航海者

  毛利人相信“万物有灵”,一个地方的山、水、森林的生命力可以凝聚在某些物体上,生命石被毛利人看做部落领土的守护神。在展厅的入口处,一块玉质的生命石静静地躺在正中,这块玉石将在接下来的3个半月守护着这方展厅。奥塔哥大学的副教授约翰·布劳顿邀请每一位参观者触摸这块石头,以体温温热它的冰凉玉质,同时体验它所蕴含的精神力量。

  毛利人在新西兰的历史大约可以追溯到七八百年前,一次横跨南太平洋的伟大远航将乘坐独木舟的毛利人祖先带到了这里。根据毛利传说,当发现新西兰的库佩酋长和他的妻子第一眼看到这片土地,在他们面前的,是海平面上漂浮的一团长长的白云,因此他们将其命名为“奥特亚罗瓦”,意即“长白云之乡”。早期的毛利人从不同的登陆点深入内陆,形成了后来的不同部族。尽管毛利人的生活逐渐远离了远航的状态,但是,依靠丰富的口述文化传统,一些毛利老人至今记得祖先迁移时乘坐船只的名字。这个畏神敬祖的民族依然无愧于“南太平洋上的航海者”的声名。

  展览中的展品向观众清晰展示了毛利人“航行”的传统,其中,一个1米多长的独木舟艏柱尤为引人注目。这种雕刻着繁复图案的艏柱常见于毛利战船的船尾,下方通常刻画一位部落祖先的样貌,毛利人以这种方式表达对祖先的纪念,也借此祈求护佑。

  在新西兰这样一个相对封闭的岛屿世界,毛利人发展出独特的宇宙观,构成他们艺术创造的想象之源。

  奥塔哥博物馆的馆长辛姆拉·保罗特别向观众介绍了入口处的木雕大门,门上的木雕题材来自毛利神话中新西兰的起源故事。根据传说,水怪剖提姆绑架了人类女子娲泰琪,在其丈夫塔玛胡阿的追赶下逃至南岛,在那里把娲泰琪变成了玉石。据悉,这座大门是塔胡族和普希族雕刻大师詹姆斯·约克特地为本次展览制作的。

  先祖屋或议事厅至今仍然是毛利人生活的中心。议事厅的装饰包含了该地区及其族人的历史传说,还是某位祖先的物化形态。展厅里有一个1:1大小还原的议事厅的架子,按照毛利人的传统,正面山墙中央的人像雕刻表现的是祖先的头部;两边是祖先张开的双臂;门和窗分别代表嘴和眼睛;进入建筑物抬头可见的主梁代表脊柱。当人们走进议事厅就犹如走进毛利人祖先的身体。

  丰富的创作材料

  新西兰生态多样,这为毛利人的创作提供了丰富的材料。

  木质材料首先成为土著艺术家表达的载体:一些大型树种如巨贝壳杉,提供了制作独木舟、房屋雕刻、仓库和大门所必需的原料;另一些较小的树种则被用来制作小型物品。在毛利的传统中,雕刻是由男人进行的神圣工作,当雕刻家在进行重要工程时,按毛利传统要举行仪式,保护工匠和部落免遭邪恶力量的伤害。

  新西兰盛产各种岩石和矿产,在毛利文化中,每种岩石都有各自的起源故事,人们根据这些故事,将不同的石料分别用来制作工具、饰品和武器。矿产中最著名的是新西兰玉,它是制作锛和凿子等工具的理想材料,也是制作特权阶级才能持有的礼仪用具的必选材料。

  在精美的木雕与厚重的石器之外,由当地新西兰麻(金边剑麻)做成的编织品占了展品中很大比重。毛利人的编织技艺通常由妇女掌握,手编包、席子、衣物等都是常见的编织品。此外,用剑麻纤维制作的斗篷过去是毛利人的主要服装,在光面斗篷的基础上加上不同的装饰物可以做成多种珍贵毛利社会贵族阶层专用斗篷,其中最受瞩目的是在编织时加入几维鸟细密柔软的羽毛。

  毛利艺术昭示了毛利民族的身份认同,当代的毛利艺术家也逐渐开始采用树脂、塑料等现代化材料进行创作,而如今艺术家创作的手编包等作品,不仅彰显了毛利民族充满生机的原始活力,也焕发出时尚的民族气息。

  毛利文化现代化

  1642年,荷兰航海家塔斯曼首次探险新西兰;1769年起,英国航海家库克船长先后数次到达新西兰,他绘制了新西兰的海岸线图,并详细记录了土著居民的生活。自此,欧洲人陆续来到新西兰和毛利人展开了持续的接触。

  西方人带来很多毛利人闻所未闻的东西,也影响了毛利人的生活方式。当欧洲人把吸烟的习俗带到新西兰,毛利人开始制作烟斗这种器物,在展品中我们可以看到,毛利人的烟斗上依然雕刻着具有民族特色的纹饰。

  直至1840年2月4日,新西兰的毛利人与英国政府签订《怀唐伊条约》,新西兰统治权从毛利首领们手中交由维多利亚女王,新西兰成为英国殖民地。自此,这个遗世独立的“世外桃源”逐渐卷入日益形成的“世界体系”。

  奥塔哥毛利咨询委员会主席马拉普拉·埃利森介绍自己是毛利人和欧洲人的后裔。他表示,尽管近些年,越来越多毛利血统的年轻人进入城市,但他们依旧保留了深厚的文化认同感。在最近新西兰的人口普查中,有超过50万人认同自己的毛利后裔身份。在展厅里有一对1926年毛利艺术和工艺学校培养出的新一代雕刻家创作的男女雕像,雕像展示了传统的毛利人的文身。随着20世纪“文化复兴”的兴起,越来越多的毛利人重新开始在身上刻画描述自己氏族、身份的文身。

  随着时代变幻,毛利文化的精髓——语言、习俗和传统信仰——在今天依然兴盛,毛利文化已经成为新西兰独具特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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